小小的牡丹花别在花冠上轻微微的颤着,贺观南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认真的打量着陈嘉洱,高鼻薄唇,左边眼角挂着一颗小小的泪痣,谈笑间皆是她喜欢的模样。
贺观南心底其实是很感谢徐言,原本她根本不用做到这一步,可她还是给了她一个机会,给了她一个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在婚礼上接受别人祝福的机会。
徐言说自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可在贺观南看来,她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无私,如果是自己,贺观南扪心自问,她或许做不到,让自己爱人的婚礼上出现另一个曾与他真心相爱的女子。贺观南贪婪的看着眼前的那张脸,想要把他深深地印在自己的脑海中,哪怕消失而去,哪怕随着这段记忆一起变成灰烬。
贺观南感觉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甚至连枯败的花瓣都抱不稳,意识开始飘散开来,贺观南印在脑海中的最后一眼,便是她曾经深爱的人,她甚至能感觉到陈嘉洱的靠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周围的力量骤然失去,原本抱作一团的牡丹花瓣,忽的在徐言头上散开落下。
花瓣划过陈嘉洱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的一愣,莫名的心底有些酸楚。
“你怎么了?”徐言戳戳陈嘉洱的脸颊,问他,
“想哭。”陈嘉洱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丢脸,飞快地揉着鼻子掩盖住自己有些丢脸的念头,然后低头在徐言的唇角飞快轻啄了下,“可能……氛围太好,让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周围一阵哄笑,美好的画面定格在摄像机的镜头里,在场的除了阿茶,没有人能瞧见,就在刚刚那个最幸福的瞬间,有条残缺的魂在这个天地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贺观南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轻轻地去拥抱了她爱的人,然后消失……与周围欢快的气氛形成鲜明的对比。
阿茶心口像是被塞了团棉花,堵堵的,怎么也咽不下去?最后索性别过头把视线放在眼前的酒席上。
何以解忧,唯有鸡翅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