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观南没有回应阿茶,屋内陷入一片死寂,最后还是阿茶率先开口打破僵局,“不过也很多年没瞧见了,倒还真想再看看,这次你可千万不要再吊死在绣楼里了,之前在镜子里瞧着那双荡个不停的绣花鞋,心里着实害怕的紧。”
说着,阿茶还装作心有余悸的模样,矫揉造作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不阻止我?”贺观南反问。
阿茶一副‘难道我开局没说明白吗?你为何又要问一遍’的表情,道,“我又不在你的故事中,我制止你做什么?再说你多杀一个人,我不过是多熬碗孟婆汤,于我而言轻松的很。”
我不是道士,妖不主动挑衅我,我才懒得去捉妖。
果然如阿茶所说,回到贺家之后,她依旧不管贺观南在做些什么,偶尔他心血来潮还会,喋喋不休地询问,“听闻宋使君家的庶公子,模样生的不错。”
贺观南拿眼角瞥着阿茶,眉眼间落着嘲讽,“纵使我当年眼盲心瞎错信了邹九盈,但也不表示我对那位宋公子一无所知,不过是皮囊包裹着的渣滓罢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看旁人倒是看的清楚。阿茶又想起之前看到的宋家公子,忍不住摇头啧了啧嘴,不再出声。
阿茶手上还在随意的拨弄着丫鬟递上来的茶点,她试图咬过一口,没有任何味道,历史就是这点不好,里面没有她,她便什么好吃的都吃不到喝不着,贺观南家境优渥,爱吃的那些茶点肯定都是味道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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