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中指食指并拢,拇指和无名指轻触,正好抵在徐许的后背上,既碰不到她的身子,又不会让她直接到下去摔倒脑袋,他眼神平静,依旧一张冷漠脸,见阿茶顺着徐许戛然而止的声音回头,才手上用力,把早已失去神智的徐许整个推到了阿茶身上,推完,还不忘皱眉拍了拍手,整个洁癖癌晚期。
阿茶个头不算高,猛地一个身子被推到她怀里,一时没准备,只得抱着晕过去的徐许往后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若是平时她也就罢了,这会儿正跟别人对峙,彼此试探,这货就毫不客气地让她在气势上矮了一头,要不是阿茶自认素养好,现在估摸着已经在骂脏话了。
她就不应该带着青木,以往雀雀在身边的时候,扶人护人这活哪里轮得到她来干,但是真把人在推给青木,不出意外,徐许下一秒人就会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阿茶只好一手圈着徐许的腰,一手往旁边空气中猛地握起,光团缠绕着手臂飞快的往她手心汇聚,银色的软鞭就这样出现在手中,柔软似蛇,尾部轻柔的在空中微晃,原本快要爬到阿茶脚边的黑雾似被软鞭的锋利割到,骤然缩成一团,向四处散开。
空中紧张的气氛紧绷着,许久,才消散开来,像是方才的恶意从未出现。
轻柔的女声,从室内传来“远来即是客,何苦要打打杀杀。”
女人的声音温婉柔和,轻声细语,带着蛊惑的意味,轻轻的拍打着每个人的耳膜,让人忍不住想要跟随着这道风铃般的声音进入房间。
陈嘉洱听了女人的话,惨白的一张脸染上了不合时宜的温柔,他往后退了几步,房门随着他往后的动作自然而然地开辟出一条通道。
阿茶透过陈嘉洱的身子望向室内,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昏暗不见天日,沙发上侧卧着个女人,看不清楚容貌,身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些什么。
女人看到她们,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美妙婉转,她抬臂一挥,桌上的蜡烛满满当当的燃了起来,在她细长的手指上洒下珠光地暖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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