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都碎成渣渣，肯定是死了。
“魂飞魄散。”阿茶不知道该怎么跟李媛虹解释两者之间的差别，其实百年前，莺歌就已经魂飞魄散了，镜中天里活着的，不过是她的执念，对亲人爱的执念，对丈夫恨的执念，靠着吸收世人的能量活到现在，一旦寄托的事物没了，执念便也没了。
没了莺歌的滋养，李媛虹面容肉眼可见的苍老下去，二十六七的女子，瞧着却像是年近四十，眼袋微凸，法令纹落在嘴角上方有些刺眼，她们的美貌，是透支了未来的青春换来的，如今遮盖在脸上的那层窗户纸没了，自然迎来了最真实，加快了衰老的自己。
世间所有的不劳而获，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当阿茶把镜子递给李媛虹的时候，果不其然，换来了她不可置信的尖叫，光滑的镜子被她狠狠地砸了出去。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我怎么可能是这副鬼样子。”双手紧紧的捂住脸，刚才镜中看到画面还在眼前晃动，每想一次，她就要崩溃一次。
世人皆爱美，阿茶能理解她，但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阿茶。”李媛虹忽然想到了什么，反手拽住阿茶的衣袖，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她，鼻尖哭的通红，眼底却闪着晶亮的光，“你能不能把我变美。”
“不能。”阿茶摇摇头，身体发肤每个人都不同，即便她施法给李媛虹换了张脸，也不过是障眼法而已，本质上，她就是这样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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