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却都死了。”莺歌睁着双眼，里面盛满着笑意与悲凉，还有不可差觉得恐惧，“他们想把门打开，可门像是被钉子钉死了一样，怎么都推不动。”
她记得他们的恳求，记得他们的咒骂，以及永远推不开的房门。
池塘早已干枯，杂草横生，里面七零八落的立着许多牌位，那是她夫家的。
“有妖物作祟。”阿茶顺着莺歌的目光看过去，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那株华美的牡丹吗？”莺歌忽然开口，“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整个家都烧没了，唯独那只牡丹，依旧开的富贵。”
“就像……”指尖抚过自己得以栖身的镜子，莺歌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这面镜子上的纹……”
啪——
话还没说完，莺歌手中的镜子忽然震动不停，连续啪啪几下，从左边开始，一路沿着边缘碎裂，莺歌的脸有些扭曲，她张张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原来，那人是怕阿茶的，不愿让阿茶知道太多，就只能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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