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这儿?”雀雀望着第三次见到的贴着牛皮癣治疗小广告的路灯,终于忍不住了,她停下脚步,眼神充满怀疑的瞪着封长明,“你带着我们来来回回绕了三圈,小巷到底在哪儿啊?”
“明明是这儿啊,我的记忆不可能出错的。”封长明皱着眉,急了满脑袋的汗,他慌乱的用手背抹了两下,路过卖糖葫芦的小吃摊,路过果香四溢的的水果铺,左转进入老街,右手边第四个小巷就是,但是……封长明又别过头数了一遍:一条,两条,三条。任凭他怎么数,小巷都只有三条。
“你们等我一下。”封长明不死心,见不远处有几位老人聚在一起下象棋,索性跑了过去,侧着身子往里挤了挤,略带急切地询问,“大爷,请问这附近是不是有四条巷口的老街。”
“四条巷口?”距离封长明最近的一位大爷头也未抬,专心致志的盯着棋盘,不耐烦道,“老城的规划都方方正正的,哪有四条巷口,这片都是三条的。”
“就是。”下棋的大爷落下手中的卒子,点了跟烟叼在口中抿了两下,“一个两个的,找什么四条巷,我都在这儿住了几十年了,也没见到第四条巷子。”
一个两个?封长明捕捉到他话中的信息,“除了我,还有别人来找过?”
“有的啦。”大爷把烟家在食指与无名指中间,视线却从未离开过棋盘,带着港城特有的口音,“方才有个穿花裙子的女娃儿也问过,我说没有,她非得跟我犟,说她去过,是我脑子糊涂掉记不得了,现在的娃儿真不可理喻。”
阿茶耳朵向来灵敏,封长明那项刚跟大爷们说完话,她这边就明白了个大概,至于他们口中那个穿花裙子的女娃,阿茶垂眼,她们第二次绕路绕到这里来的时候,的确碰到过一位穿着碎花长裙,脚踩白色羊皮靴的女人,只不过她走的匆忙,阿茶也就没细看她。
“找不到了。”等阿茶再度抬眼,封长明已经从下象棋的老人堆里挤了出来,等他走近,才平静道,“狡兔都有三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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