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真好,可以随便停车,不怕贴条。阿茶有些羡慕,世上有钱人那么多,怎么就不能算她一个呢?想到自己为了维持生计,开过秦楼楚馆,酒肆茶楼,从歌舞厅到香油铺再到便利店,千百年来,无论盛世还是乱世,竟是一把富豪都没当过,等她想要靠着老手艺在现代立足的时候,才发现所有能够赚钱的法子,都被写到了刑法里,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阿茶早年也不这样啊。整个身子陷入柔软的沙发中,秦衍半躺着,一边嗑瓜子,一边感叹,他刚开始认识她的那些年,阿茶大方的简直令人眼红,而后,就逐渐变成了这副铁公鸡的模样。
定是青木那个不要脸的,随意克扣阿茶。想着,秦衍又在心中的小名册上给青木打了个大大的叉号。
“翻页了。”清冷的声音从秦衍身后传来,不用回头,秦衍就知道是谁,真是个阴魂不散的。
瓜子皮被吐出优美的弧度,稳稳地落在垃圾桶内,秦衍眼皮都不抬一下,没好气道,“什么翻页了。”
“你心中给我打叉的小册子。”青木绕过沙发,坐在对面的老梨花木椅上,秦衍的品味就是这样,中不中洋不洋,老旧的留声机,新款的咖啡机,一边是燃烧的蜡烛,一侧是透明的遥控器,仿佛所有的时间都在他的房间里驻足。他好心的提醒道,“上次你在心中骂我,打叉的册子画不下,就气急败坏的翻了页。”
“你特么又偷听我说话!”秦衍随手拿了几颗瓜子去砸他,还没碰到青木的衣服,就平白消失在空中。
“不是我想听。”青木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梨花木椅的扶手,补充,“你骂我的声音太大了。”
大到往他耳中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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