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秦衍额上青筋微凸。
“拘?”黑衣男子面容依旧平静,瞧不出丁点的变化。
“再等等吧。”秦衍又再度坐会沙发上。
“大人,这有什么可等的?”白衫男子似乎不太满意,他年岁看上不不大,面容瞧着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踱步到秦衍旁边,跟他隔着宽广的木桌对视,“在咱们这,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如果也想被阿茶从桥上一脚踹下来,大可去试试。”秦衍双眼微眯,原本呱噪的人在听到阿茶的名字后,忽然噤声,令他既感慨又莫名心酸,有时候,阿茶的名字可比他有用多了。
宋蔓再一次醒来,入眼的是铺天盖地的白,不是她的房间,却比她的房间更令她熟悉,鼻息内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她想要起身,却发现一点力气也没有。
时间对她,果然还是很不公平。
“醒了?”男人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宋蔓循着声音望去,就见守在她身边的封长明,他瞧着有些憔悴,下巴生了乌青的胡渣,一向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再向宋蔓诉说着他当时的慌乱。
嗯。
宋蔓点点头,缓缓地把视线移开,鼻头有些酸涩,她却不敢再看他,她怕自己看多了、入心了,便会越来越不舍,越来越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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