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上司，右边是boss，她哪一个也得罪不起啊。
这会儿只当没听见，应付着嗯嗯出声。
“欢迎光临深夜便利店。”门口挂着的电动迎宾鸟机械开口，这只迎宾鸟是阿茶选的，她觉得那厚厚的一条大尾巴，五彩斑斓的，很是洋气好看。
凌晨一点的槐花巷口没有多少人，唯独这间便利店，白炽灯闪的耀眼。
来人低着头，容貌都隐藏在垂下的阴影里，衣服空荡荡的，十分不合体，佝偻的走姿也在这个大雨磅礴的夜里显得十分诡异。他没有看向阿茶，而是径直走到货架旁，挑挑拣拣了许久，才选中自己想要的东西。
猫粮罐头。
阿茶看着那人颤巍巍送上来的手，指甲约有一厘米长，头部尖锐，让她立刻想到了家里的那只狸花猫，那只猫还是青木很久之前给她抱回来的，奈何性子太凶，每每看见她都要露出锋利的爪牙，着实不太可爱。
“67块。”雀雀准确的报出价格，在记账这方面，她是从来不指望阿茶。
“我……我没钱。”来人依旧低着头，喉咙里咕噜出声。
“吃饭给钱，这可是人类几千年传下来的规矩。”他说没钱就没钱，那还要不要做生意了，阿茶托着腮，手指头点了点桌面上的猫罐头，“不能因为你不是人，就不守规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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