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当年,为什么会觉得她跟他的母亲一样呢?

        她的养母是个好女人,或许不能说是称职的母亲,却也绝对不是海洛茵这样,满嘴甜言蜜语的坏女人。

        她的嘴就像潘多拉,她高兴了,或者需要了,就尽说些好话引诱他,每个字都撞着他的心房。她不需要他、厌烦了他的时候,那嘴说出来的刻薄话犹如淬了毒——蜜毒。

        “……你怎么敢……”

        他轻声的,像在梦呓。

        “你不如说清楚,我敢什么?”

        阮笙抿起嘴唇,“是像刚才那样,还是现在这样?”

        她的唇吻着他的手指,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他的指尖,把手套微微扯下来一些,她继而又抬头,一双眼睛清澈可怜得像是雨夜里浑身被淋湿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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