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德莱特胸口的一瞬间,除了积年累月无法去除的伤疤、血痂的气味之外,还有持续不断的玫瑰香气。
不是玫瑰香水,是玫瑰花的气息。
卡兰告诉她,德莱特不久之前才从北境回来,那里常年严寒,并不生长玫瑰花这种物种。
想要保持后调如此绵长的玫瑰花香气,德莱特难道是回沃米卡之后每天都睡在铺满玫瑰花的床上吗?
阮笙想象了一下那画面,打了个哆嗦。
当然不可能会有那种景象。
她一边腹诽着,一边换了一身衣服,扯下绑头发的皮筋,栗色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颜色变换着,一朵玫瑰花乍然盛放。
她拎起繁复的裙摆,一条腿踩在矮凳上,倾斜上半身,凑近镜子,用无名指沾着颜色瑰丽的唇膏涂在自己浅色的唇上,然后一点一点地抹开。嘴唇就像是一朵慢慢张开的嫩粉色花苞,缀在她女神像似的脸庞上。
她又披上斗篷,用卷轴瞬移到了神殿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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