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殷红的嘴唇动了动,她颤着睫毛,看向那神,只一眼,就因神性不得不低下头来。
她轻轻地、轻轻地伸出手。
却并没有把手放进塞缪尔的掌心。
而是牵起那只手,在祂脉络分明的手背落下清浅的一枚吻。
少女百年来说的第一句话,声音青涩微哑:
“我的冕下,我愿意追随您。”
她的声音颤抖也坚定,“直到……世界尽头。”
那个时候,塞缪尔对她伸出了手,将她于无尽的苦痛之中解脱。
现在,也一样。
在身体不断被抽离,意识不断被粉碎重组的时间里,阮笙断断续续了解了“谁是海洛茵”这个命题,也终于得知了命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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