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可以避免,你早已知道。不是所有的冷战最后都会发展成为这种世纪浩劫。别给你自己找借口,也别再纠缠着我了。”

        阮笙从高高的废墟上跳下,黑色的斗篷翻飞,像灰蒙蒙的天空之下一只一去就不会复返的蝴蝶。

        她像在对黑暗神说,又像是在对那团黑漆漆的雾气说:“既然没有神性,又怎么能指望你这种家伙会有人性呢?”

        蝴蝶头也不回地离开那片废墟,声音在清晨的雾中变得缥缈而朦胧:

        “神不一定必须要与人类共情,但绝对不能自以为神的身份对人间界降下各种干涉和压迫。”

        “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冕下永远都不会知道吗?”

        声音渐渐消失,

        “天真的是你,卢修斯。你小看了人类信仰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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