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疮痍。这是眼前所见之景。

        “卢修斯,即使见到这幅景象,你也能够无所畏惧、毫无惭愧之心地在这里笑出声来吗?”

        “……”

        阮笙回过头,看到那青年微微上扬的唇角。祂站在一片废墟之上,衣摆被风吹起,看着被鲜血浸染的草木,和被滚烫的血烫融的河面坚冰,好像在看着一片欣欣向荣的初春景象。

        “小乌鸦不喜欢我笑的话,那我就不笑了。”

        黑暗神看了她一眼,无奈地说。

        “……”阮笙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应该跟过来,这是我的工作,况且,你明知道,你在旁边,总会使我分心。”

        “分心?莫不是太在意我了?”

        “你别总是曲解我的话。这样的场合下,还能说出这种话,卢修斯,你身为神,真的一点神性都没有了吗?”

        阮笙蹲下身,用冰凉的掌心把一名失去下半身,痛苦地呻|吟的士兵的双眼合上。他终于带着感激的眼神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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