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坐在塞缪尔的神座扶手上,紧贴着祂手臂和腿,炙热的掌心和祂的手掌重合,十指紧扣,湿漉漉的唇轻吻过祂的眼睫。
她看到塞缪尔被她咬破的下唇和脖颈与锁骨处的齿痕。
“疼吗?”她歉意地问。
“该我问你才对。”
塞缪尔的脸好像蒙在一层白蒙蒙的水雾里,朦胧又模糊不清。祂用微湿的鼻尖蹭过她的眼睑。
“咬得这么用力,你一定很疼吧?”
阮笙的脸和耳垂都莫名发烫起来。
她随手扯了扯杂乱的衣物盖住自己的腿,动的时候被塞缪尔按住。
祂施了个神咒,咒语是在她的唇上落下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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