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期待的语气说道。
“嗯,问吧。”
看起来一幅跟困扰的表情。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很难的题目吧。
“我的鱼尾,”阮笙犹豫了一会儿,“……真的有那么丑吗?”
卢修斯:“……?”
祂问:“这话谁跟你说的?”
“克莱因痛彻心扉,克莱因肝肠寸断,克莱因众叛亲离!”
少年坐在章鱼头顶,在海水中一起一伏,触手痛苦地打结,决绝又悲壮地长叹:“我才出差三天!三天!!我的小跟班,跟我的仆人,就勾勾搭搭甚至已经成了师生关系,还来质问我!即使是冕下来我也要喊一句冤——”
阮笙:“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要说我的鱼尾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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