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塔莱咬紧了苍白的下唇,浑身发颤。
阮笙眯着眼睛笑,往后一靠,支着下颌,说出最后一句话。
“帕因,你还想再体验一次,失去我的经历吗?”
魔王脸色惨白。
他被这句话轻而易举地压垮,浑身都塌了下来,匍匐在地板上,朝她跪拜。
“……汪。”
抽取脊椎的过程不算痛苦。
痛苦的是和魔王血脉斗争的过程。
对方不停地在阻挠他、咒骂他、引诱他、威胁他。帕斯塔莱痛得满地打滚,不停地哭喊,最后伏在阮笙的膝头,精疲力尽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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