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她是被他捡回来的、宠爱的娇弱人类少女,他是拥有她的魔族君主,强大、冷血、阴鸷的魔王。

        他占有她。

        人后,她是高高在上,不屑一顾,手里扯着绳索的主人。而他则是跪趴在她的座下,不停摇尾乞怜,使出浑身解数哄她欢心的犬。

        她引领他。

        正是这样需要时时刻刻伪装自己的隐秘的双重关系,让阮笙感觉到厌倦。

        她既不愿意当他的恋人,也不愿意做他的主人。

        “让他进来。”阮笙烦躁地说。

        帕斯塔莱没有穿上衣,他跪倒在阮笙面前,露出被雨水淋湿的肌肉和流畅的腰线,脊背和肩头冻得发白,头发也湿漉漉软塌塌地粘在一起,睫毛上挂满雨水。

        他哆嗦着嘴唇,断断续续、支支吾吾地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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