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海洛茵,如果你还活着的话,你也会赞同我的做法的吧。
德莱特看着空气,轻声喃喃。
鲜血顺着他的手心一点一点地滴下来,“啪嗒啪嗒”的,从台阶上汇聚成小细流,蜿蜒地流下阶梯。
“啊,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少公爵居然受伤了!佣人呢?”
德莱特被惊叫声抽回神,他转身,看到一名用白色手绢擦着眼泪的妇人红着眼眶,匆匆忙忙地赶上前,她瘦瘦矮矮,步子踉跄,穿着华贵,神情凄切,匆忙上前拿出手帕为德莱特止血,然后抱住了他。
老妇人哽咽着,“那孩子已经去了,我连葬礼也没赶上,昨天才到沃米卡……这是我人生第二后悔的事,你、你可千万别再让我心碎了。他们遭遇瘟疫,难产……最后只把我这个孤独的老妪留在世上……”
说着,老妇人放开德莱特,佣人们慌忙赶来为德莱特涂抹伤口。
她看起来舟车劳顿,眼窝青黑,尤其是这几年,衰老得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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