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理做着剧烈的斗争。
赫尔曼可以相信吗?
她看着对方头顶仅有的7%的羁绊值。
这么低的羁绊值,她真的能够相信他吗?
“你不信我吗?”赫尔曼好像一眼就看穿了她心中所想。
“我……”阮笙开口,声音都发颤地连不成句。
少年穿着药剂师制服站在路灯下,红发被晕染地炙热却又柔软,他的眼神坚定又自信。
这次,要不要试着相信他一次?
大不了……骨个折,反正她吃的苦那么多,也不在乎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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