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不仅失忆了,也没办法出声。阮笙常常听见女仆们私底下讨论过这只不会叫的鸟儿。

        ——漂亮是漂亮,但是不会叫啊。

        似乎一只鸟类不会婉转啾鸣,就失去了成为鸟类的资格一般。

        熟悉了阮笙的气息之后,白鸟渐渐地愿意亲近她,有时候她会打开笼子,让白鸟站在她的手背上或者肩膀上。白鸟鎏金色的眼睛闪烁着澄澈懵懂的光芒,有的时候阮笙在背书,祂就会乖乖停在她的颈侧小憩。

        阮笙做实验的时候,祂偶尔会飞到她的头顶,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专心致志地工作。

        有的时候,小动物比人好相处多了。

        比方说,那群玩忽职守、喜欢顺手牵羊的侍女们。

        从每次阮笙给她们金币,吩咐她们去商店买药材开始,她们就会悄悄昧下一些找零的钱。由于刚开始金钱并不算很多,而且阮笙考试周没时间计较,所以一直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

        然而,最近她们的行为越来越过分了。

        为了节约时间,阮笙都是在等待药剂冷却的时间里让她们去跑腿。这一次是卡兰特地给她标出来的重点实验,她熬了整个晚上,喝了两瓶止痛剂,才完成前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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