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特却在听完她的回答后,再次问道。
阮笙慢慢收回手,她平静、轻松地回答:“是的。怎么了,有什么疑问吗?”
德莱特的声音很慢,像是要念给她听一般:“我以为,猫挠的伤痕,不会是那样的形状。”
阮笙默了半会,在寂静的长廊里笑出声:
“哥哥说的话真好笑,你又没有被猫挠过,怎么知道伤痕是怎样的呢?”
德莱特看着眼前的少女,没开口。
她像是被时间眷顾的宠儿一般,几乎每一次都能让人惊艳到心慌。因为很少笑,所以她的笑容弥足珍贵,湖绿色的眼睛弯起来,水波就会荡漾开,一圈又一圈地撞着他人的心房。昏暗的灯光,隐约的锁骨和大腿,边缘模糊不清的脖子上和头发垂落的阴影,虽然不够殷红却因为被女仆按头喝水而湿润饱满、花瓣一般的双唇。
还有身后绽放的玫瑰色海藻样长发。
“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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