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阮笙开口,声音都发颤地连不成句。
少年穿着药剂师制服站在路灯下,红发被晕染地炙热却又柔软,他的眼神坚定又自信。
这次,要不要试着相信他一次?
大不了……骨个折,反正她吃的苦那么多,也不在乎这一次。
阮笙愤愤地闭上眼睛。
说不定运气好,能压到赫尔曼,来个极限一换一。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阮笙却还是叮嘱:“赫尔曼,你可一定要接住我。”
少年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阮笙下定了决心,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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