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
阮笙盖上笔帽,支着下颌,沉思着。
很快到了皇太子订婚宴这天。
阮笙从哈蒙精挑细选的搭配中选择了饱和度较低的黛青色长裙,裙摆开襟设计,前短后长,暗纹缝的是青金色的夜蝶,较暗的地方会隐隐约约发出亮光。她难得穿了一双高跟的绒面皮鞋,没有多余的设计,是所有这个鞋跟高度里她唯一能忍受长时间走路的一双。
因为是秋天,哈蒙不放心地给她围了条流苏披肩,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其他女仆们叽叽喳喳,掩盖不住艳羡和痴痴的眼神,只有哈蒙在翻找暖和又不失美观的帽子。
阮笙偷偷溜了。
令她意外的是,德莱特不在。
佣人告诉她,德莱特会晚一点自己过去,让她先去参加晚宴。
阮笙坐在马车上,仔细回想这几天德莱特的情况。他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她的视线,食用午餐和晚餐的时间也总是与她的恰好错开,即使两个人在走廊上面对面走来,阮笙向他问好,他也只是目不斜视地淡淡“嗯”一声,步伐不停地与她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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