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反倒是阮笙先说话了。
她的话听起来没什么诚意,“终于被放出来了,真希望没有下一次。”
赫尔曼笑了一声,低下头,再抬起下颌,出乎意料地没有跟她互怼。
“海洛茵,你是只这样对我,还是对每个人都一样?”
“一样什么?”
赫尔曼:“一样的毫不留情。”
“当然是一视同仁了,我不搞特殊化。”阮笙拎起裙摆,转身要走。
“等等。”
赫尔曼出声喊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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