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平复的心脏,在半秒钟的停顿之后,再次猛烈地冲击着胸腔。好像千军万马攻入城门,杂乱的,无章的,却很有效地撞击。伴随着摇旗呐喊和击鼓鼓励,城门终于破开了一条缝。
倒不如说,更像是出现了裂纹的玻璃,细细密密的裂痕朝着四周迅速且不易察觉地扩散着,下一次,只要轻轻地敲击,就能应声而碎。
德莱特甚至感觉自己出现了耳鸣。
……不能,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他想,再留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的。
后果他无法承担。
德莱特很少做火中取栗的事,他咬着牙齿,逼迫自己狠下心,抽动着手。
少女发出低声的啜泣,用膝盖和小腿愤愤地顶他的手臂和身侧,双手使劲地抓住他的手指。
僵持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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