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在她起身抹平裙子的褶皱后,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阮笙停住脚步,她回头:“所以呢?”
“公女,你最好也不要去。”卢修斯很少见地认真地说道,“反正只是回绝请帖而已,皇室再不高兴,少公爵都会为你挡回去吧。”
“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在我心里,信用度为零的黑心神明吗?”
卢修斯:“那这句话,就是埃卡特托我告诉你的。她的话,你听不听?”
阮笙抿唇。
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一样。
她感觉到没来由的燥热、烦闷和无处发泄,她回头,大步走上前,扯住卢修斯胸前的衣襟,把祂往上提,卢修斯惊讶地站起来。
祂难得地露出了不明所以的神情:“海洛茵,你……发烧了吗?病还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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