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以撒娇的口吻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
“……你叫我什么?”
“德莱特,我难受。”
“德莱特,我好难受。”
“德莱特,我浑身都很不舒服,我好热。”
……
青年浑身僵硬了一瞬,好像在那一刻,全身的血液倒流涌上头顶,连心脏都快要冲出破碎的胸腔,整个人从下而上燥起来,连肌肉都在隐隐发麻。
他之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新奇的,悸动的,难以抑制的,更像是一种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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