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扒他的手指,扒不开。
她用另一只脚踩他的手腕,他依旧咬死不松开。
“你是疯了吧!”阮笙抽出匕首,扎在他的手背上,气得胸口起伏,浑身都在发抖,“……不,疯了的是我!我才是疯了!要不然我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你?我是农夫,你就是那条蛇!我救了你,你反而要咬我一口,咬了一口不够,还有第二口,第三口……”
匕首深深地扎进去,鲜血涌出,帕斯塔莱疼得脸上冒汗也不松手,他咬破了嘴唇,轻声道:“我如果真的是蛇,我一定会缠在你的身上,一生都不松开……即使我死了,我也会咬住你的肩膀,牙齿嵌进你的皮肉……海洛茵,我敢这样做,你敢不敢切掉我的手指?”
被再次背叛的痛恨猛地冲击了心脏,阮笙咬紧了牙关,她尝试着用砖头把帕斯塔莱拍昏。
一砖头、两砖头。
第三砖头还没来得及落下。
杂乱匆忙的脚步声:“你们,喂——你们在干什么!?”
“他妈的,这不是我们的货吗,居然不留神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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