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渴死了……
嗓子好干,好想喝水……
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她的嗓子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没办法正常地说话。
就连咳嗽都痛苦地要蜷缩起来。
阮笙迷迷糊糊地恢复了一点神智,头疼欲裂地强行撑起身,睁开眼睛。
铁门被锁起的地下室,光线昏暗。
身下是干燥脏污的干草堆,没有床,没有窗,没有任何日常生活中能看得见的用品。
对面的房间地上躺着昏迷过去的帕斯塔莱,他的手被一块脏兮兮的布粗暴地包扎起来,整个人像一条死去的狗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其他房间的角落里也拥挤着一些半大不大的孩子,他们有的抠着墙壁,有的咬着手指,有的在抓飞檐走壁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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