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贴着祂冰冷的耳朵:“这下,我们就是同类了。”
青年的睫毛轻颤,身形开始被一片白雾掩盖,白雾散去,阮笙的怀里,有的只是一只安静的、纯白的鸟。
而几乎就是在刹那间,一股致命的危险直觉从阮笙的背后逼近。
冰冷的剑锋直指她而来。
凛冽的晚风被带起,阮笙的心跳漏了一拍,仿佛全身都被冻结了一般,完全无法动弹。
她刚才连脚步声都几乎没有听到。
这是被实力完全压制的感觉。
那股威压从她的耳旁刮过,几缕玫瑰色的长发落地,黑色的面纱从帽檐放下,遮住了她的一只眼睛。
几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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