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高高在上,不屑一顾。
阮笙差点就忘了。
罗兰·瓦伦汀,公式书都承认的极为自负,以自我为中心,冷心冷血,无法共情。
在别人看来,他就是高岭之花。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是个发起疯来就停不住的疯狗。
别人惹恼他,杀。别人说错话,杀。别人阿谀奉承他,杀。别人忤逆他,杀。
搞不好……阮笙觉得自己今天真的可能死在这里。
血液的流失让她的体力一点点下降,她脸色和唇色很快地白下来,血滴滴答答淋到怀里白鸟洁白的羽毛上,祂仍在安静地睡着。
就算交出去了,她生还的可能性也不大。毕竟罗兰线里,她可是死得最早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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