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洁癖吗?”阮笙问。
“谁告诉你我有洁癖的?”罗兰没睁开眼睛,双手搭在身上,如同童话里的睡美人公主一般端庄且安谧,好像他不是躺在落叶堆上,而是躺在城堡里垫了十层天鹅绒的公主床上。
“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你把擦过手的手帕直接扔掉了。”阮笙回忆。
“那不是因为我有洁癖,”罗兰缓慢地说,“而是因为那个手帕是用来擦你的眼泪的。”
阮笙:“……”损死你得了。
阮笙仰着头,不去看他,她靠在树干上,感觉微风吹过自己的脸颊,不远处,透过树干的间隙,能够看到落日的余晖涂抹在镜湖上,一望无际。
阮笙抬起手指,在视线范围里遮住了学院的建筑和树木,这样看上去,就如同一片海域一样。
“罗兰,”阮笙慢吞吞地开口,“为什么,选择我?只是因为眼睛和香气吗?”
青年没有回答。
他的铂金色睫毛一半埋在阴翳里,一半化在夕阳中,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座雕塑。一座不会说话,没有心跳和呼吸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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