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然声一片。
陆陆续续有人起来收起座椅离开,有的人哭肿了眼睛,有的人忐忑不安,有的人欢欣雀跃,有的人踌躇满志。
只有阮笙,还是闭着眼睛,靠着椅背。
沸腾的颅内思绪终于停止的时候,那该死的耳鸣也消失了。
她站起来,穿过人群,走向后台,准确无误地抓过一只手臂,把手臂的主人拖了出来。
尖锐的叫声响起,阮笙又耳鸣了几秒钟,她抬起另一只手,给了对方一个耳光。
整个大厅都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声音这一刻都消失了,就连空气也凝滞不动,人们的视线纷纷朝这一处聚集。
“疼吗?”
阮笙歪了歪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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