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她都把制作药剂,当做是一件能让自己放松和沉浸的事情来做。
这个时代,没有网络、没有机械、没有五彩缤纷的娱乐,只有枯燥无味的魔法和令人绝望的等级差距,只有疯狂的争斗和无穷的战争。
魔法也好,魔药也罢,它们都殊途同归,成为了强大帝国对其他国家发动战争、侵略与殖民的武器。
只有把自己扔进药剂的世界里,阮笙才能尽力不被这个时代所同化。
只有跟白鸟和卡兰一起做实验的时候,她才能感受到片刻的放松和愉悦。不管是疲惫还是困倦,药剂制作成功,她就能够体会到最简单、最低级的喜悦感和成就感。失败了也不要紧,药剂出现的乌龙总会被卡兰记录下来,成为两个人日后随时可以拿出来嘲笑彼此的素材。
荒诞的游戏里,魔药才是她唯一的乐园。
可是现在,大概连乐园的门都被人拆卸运走了吧。
评委在高台上念着淘汰名单,座位席上时不时传来轻微的哭泣和哀叹声,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个人的心脏高高提起,轻轻落下。
祈祷,不停地、飞快地祈祷着,不管祈祷的神明是谁,都祈祷一遍,总会有神明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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