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去先找一下吧,因为挺久的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阮笙说,“项链我记得放在床头的首饰盒里,明天我让哈蒙送给你。胸针我不太清楚了,可能还要多等几天……”
等几天?等几天干什么,是去找赫尔曼把定情信物拿回来,还是去找工匠仿制一个一模一样的?
德莱特垂下眸子,看着少女头顶的发旋,默不作声。
很小的时候,他的妹妹像一只小猫一样黏人。她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时候,他会把她举高高,用各种玩具逗她笑。
她多可爱,多乖巧。
她学会的第一个词汇是“哥哥”,最喜欢做的事是跟在他后面摔跤和偷偷躲在他的被窝里等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吓他一跳。
德莱特对妈妈没有印象。
他只隐隐约约记得,那是一个金发的女人,身姿窈窕,一开始总是很开心,很爱玩,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照顾孩子,因为她自己更像是一个孩子。后来,她变得忧伤、萎靡、精神不振、神神叨叨。
比起自己的孩子,她更愿意去爱那虚无缥缈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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