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咬着牙齿,忍着痛意,皱起眉头一眨不眨地盯着罗兰的表情变化。
“你……”
她咬着尾音,慢慢地、重重地说道,“你来找我,还跟踪了这么久,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件事情吧?”
罗兰不置可否。
玻璃罐里的蝴蝶。
如果可以比喻的话,阮笙觉得自己就像是玻璃罐里的一只蝴蝶。四处碰壁,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青年的掌心按在玻璃罐上,便死死地焊牢了这座围城。
除了让青年心甘情愿地自己松开手,她没有任何其他逃出去的方法。
“你的问题,我先不回答。但是,我会回答你的上一个问题。”
阮笙一边平复着心跳,一边反抓住他的手腕,借力支起身体,骤然拉近与罗兰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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