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洛茵,挑一套你喜欢的。”德莱特对她说。
“……?”阮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头用“不会是吃错药了吧”的眼神扫过德莱特,视线最后放在他头顶的“21%”上。
“是我的生日礼物吗?”她问。
“不完全是,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德莱特绕着陈列柜走了两步,“你要是不会挑的话,就拿这套最贵的吧。”
阮笙瞥了一眼价格,感觉灵魂都被撼动了。
……17万金币。
在这个工人平均一个月工资不到半枚金币的时代,阮笙感觉到了资本和统治阶级深深的罪恶。
“不,”她几乎被突然到来的惊喜砸昏了头,晕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我不想要这套,哥哥。”
德莱特有些意外地偏头看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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