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烧着一团火,火焰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燃烧殆尽。不,明明不应该这样,不应该激怒他,现在应该做的,是理智阐述目前的情况然后商量对策……
可是看到赫尔曼这张脸,阮笙就感觉自己忍不住想要一拳头狠狠地揍上去。
“好像是你第一次骂我,”赫尔曼只是说,“还有别的词汇吗?”
阮笙仰起头咬住他的脖子,用力地都渗出了血。
她带着满嘴的铁锈气,问道:“现在,有清醒一点吗?”
猩红色的血滴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来,赫尔曼垂着眼睫不说话,几秒钟后,他头顶的数字变成了“69%”。
他腾出一只手抹了抹脖子上的血,然后拉过阮笙的一只手腕,一口咬了下去。
阮笙疼得抬起腿就想踢他:“你有病吧,赫尔曼!”
赫尔曼一边有条不紊地舔舐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一边曲膝压住她的双腿。在完全不对等的力量面前,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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