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费劲地拧着头发的水,用毛巾马马虎虎地擦了擦脸,又坐下来,把自己长裙的裙摆摞到膝盖,然后一寸一寸地拧干。
“来做实验还穿长裙,说你智商低真的一点都不冤枉你。”
赫尔曼不客气地嘲讽,一边解开制服外套的纽扣,脱下来搭在楼梯扶手上,又伸手去解衬衫的扣子。
阮笙好不容易拧干净裙子里的水后一抬起头,就看到赫尔曼紧致挺拔的上半身。
少年拧着衬衫的水,似乎没察觉到她的目光。
红发发尖滴下的水淌到他白的发光的皮肤上,顺着肌肉和动作缓缓滑下,最后融进腰身的布料里,留下一条条剔透湿润的痕迹。
拧得差不多后,赫尔曼用火魔法把衬衣烘干,重新穿上。
他一转身,就看到阮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所以她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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