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嘴角勾着笑容:“我梳的,我弄乱怎么了?”

        “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阮笙气不过,把头发拆下来重梳。

        赫尔曼于是开始帮她烘裙摆。

        少女垂下纤细白净的脖颈,像是白天鹅一样,修长的手指穿梭在长发间,绕过那些曾经他的手指穿过的地方,就好像两人的手指曾经交缠在一起一般,旖旎又暧昧。

        “梳头发有什么好看的?”阮笙抬起脚尖轻轻踢了踢赫尔曼的腿,裙摆随着动作滑下来,露出一截笔直白皙的大腿,“快帮我烘裙子,你再这样磨叽我就只能学四个小时十分钟了!”

        赫尔曼艰难地把视线移开,他莫名感觉到烦躁、喉咙干渴。

        今天的自己似乎不是自己了一样。

        阮笙的裙子烘干后,他走到不远不近的地方烘自己的外套,看着少女整理衣物的身影,他好像突然从记忆长河里抓住了些什么。

        ——那是海洛茵很小的时候了。她总是喜欢跟在他后面,叫他“哥哥”,像块牛皮糖一样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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