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么说的,不过他现在还不知道你的病有多严重。”
卢修斯的声线不像一般青年一样低沉磁性,反而格外清亮,也带着几分柔和。
“我告诉他,我可以当你的导师,为你指导接下来两年的药剂学。但是每周你必须五天在学院住宿,剩下的两天才可以回公爵府。”
卢修斯说,“他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同意了。”
“为了更方便给我治疗吗?”
“不全是。”
卢修斯背对着她:“我告诉少公爵,两年之内,你在药剂学上的成就就可以超过赫尔曼。”
“您在……开玩笑吗?”阮笙诧异,“成就不仅仅是一次考试的第一或者一次比赛的冠军那么简单。”
“你对你自己不自信,还是对我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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