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没有去管系统,她只是怨愤地、憎恶地对上他的视线,把自己的憎恨和仅剩的体力统统发泄到对方的手指上。
用力,更加用力。
不过几秒钟,一股铁锈气息就在她的口腔里蔓延开。
血腥气越来越浓,阮笙也越来越用力。
53%。
“如果你这样就可以宣泄完心中的怒气,”赫尔曼说,“请尽可能用力。”
56%。
对药剂师来说,最重要的不过是鼻子和一双手罢了。赫尔曼毫不在意自己的手指,那他成为药剂师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仅仅是因为兴趣,高兴就去做,生气就抛弃?还是因为这个领域是公认的艰涩难懂,选择这一门职业会收获更多来自其他人羡慕、钦佩的目光?
阮笙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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