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的声音很低,他凑近阮笙,贴着她的额头,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息,让她被湖水浸透的冰凉皮肤战栗。
“我想去探望一下你,但是被你拒绝了,”赫尔曼说,“刚开始我以为是德莱特拒绝的,于是我特地让人把拜帖送到哈蒙手上。没想到你依旧拒绝了。”
“我想今天早上来找你解释,可是每次都在要见到你的时候,一眨眼,你人就不见了。”
“你被贝蒂欺负,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更加信任德莱特吗?还是那个神使?”
赫尔曼一手禁锢着她的腰,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帮她抹脸上的水迹。
阮笙的下半身还泡在湖里,她感觉自己的伤口大概还未痊愈,就又恶化裂开了。鞋子更是早就沉了下去,这种天气里,湖水应该是沁人凉快的,阮笙却因为长期与星宵草作伴而寒气入体,这会儿觉得自己像是半截身子被冻在冰块里一样。
“赫尔曼,”她感觉自己的小腿在痉挛,“我们先上岸,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你还在生气,上岸了更加不会听我说话。”
“你闭嘴!你听我说,我从来都没有因为这件事生过你的气。”阮笙抑制住自己的怒气,“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我不想见到你,只是单纯的讨厌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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