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阮笙脑子就停滞运转了。
她到底是怎么把一个谎言圆得越来越不合理的?
她低着头,干脆放空了脑子,不去看德莱特。
青年却在听完她的话后,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她的为人到底怎么样,但是,海洛茵,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看着少女头顶小小的发旋,想起来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乖乖地待在摇篮里睡觉,不哭也不闹,像是精致的东方陶瓷。
从那时起,“兄妹”这两个字就牢牢地捆住了他们,血缘的红线牵扯着他们,天生的引力横在他们之间,不论过多少年,这份羁绊也永远不会消失。
不管她后来多么荒唐,天赋多么差,多么顽劣,他也绝不会放弃她。
他时刻铭记着他身为一个兄长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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