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兰夹着嗓子,皱着一张脸,把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早就说过了,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偏要说是我做的!现在看到了吗?更衣室里压根半个人都没有!!’”
这是贝蒂。
她紧接着把眼睛耷拉下来,捏着双手抵在下巴边,眨着眼睛,露出惊慌无措的表情,用了能让阮笙浑身炸鸡皮疙瘩的嗲里嗲气的声音:“‘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吧?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闹得太大多伤和气呀……’”
应该是瓦丽塔?
下一秒,卡兰高高地抬起了下巴,把两根麻花辫飒气地甩到背后,抱着手臂,整张脸都写满了“你算老几”几个字,冷哼一声:“‘与你们无关?有时间在这里开玩笑,不如好好解释一下这三只弱鸡魔物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学到了赫尔曼的精髓。
最后,卡兰支起两根手指,提拉着眼角,眯起眼睛,抿着嘴唇,压低了声线:“啪——”
“我可不会像我家小姐那样好脾气,打人之前还给对方一个心理准备,”她微微低头,抬着眼瞳,露出眼白,凶狠又凛冽,“再说小姐一句坏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阮笙:“……最后一句是你自己编的吧?”
卡兰哀嚎:“你懂不懂什么叫艺术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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