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清白?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也依旧不忘记撒谎。他的嘴里,到底什么时候能有真话?
“我只能告诉你,我叫海洛茵。”
阮笙咬着牙齿,低下头,把斗篷解开。
帕斯塔莱的手随着绀蓝色的布料滑落在地上。
“至于跟着我?想都别想。”
话音刚落,踏踏的军靴脚步声传来,似乎正要拐进这条巷子。
阮笙一怔。
握着剪刀的手也松开,剪刀摔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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