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笙看来,帕斯塔莱就是头驴,问他一句,他才肯开口,甚至有的时候问了都不开口。
“……我不信任你。”帕斯塔莱终于说道,“谁知道你的卷轴是真是假,又会把我送到什么地方?”
“那你想怎么样?”
“你带着我一起逃跑。”
“你是不是药吃多了,脑子不清醒?传送卷轴只能搭载一个人,帕因——”阮笙抓着他肩膀的手忍不住捏紧,怀里机械钟表走过的滴答声在沉寂中听起来格外清晰。
“那就不用卷轴。”帕斯塔莱难得提前插了一句话,“比起随机传送的不知道的危险的目的地,我宁愿跟你一起。假设你是骗我的,或者计划失败了,即使是死我也不再是一个人……”
阮笙高高抬起的巴掌落在帕斯塔莱的脸颊上方一寸处,停住了。
“怎么不打了?”帕斯塔莱虚弱地问,“被我说中了吗?”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和决心,就不要来做这种事情。都是一样的,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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