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识好人心。”
这么一闹,阮笙仅存的一点耐心也被磨光了。她咬着牙齿,把帕斯塔莱的脸掰过来。
“听着,狼崽子,我现在没工夫在这里跟你打闹。”阮笙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却又一字一顿,“虽然你看不见我,但是你声音总听得见吧?”
“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今天,必定会带你离开这里,安全地离开这里,不缺一条胳膊或者腿。”
阮笙看到少年一副耷拉着眼皮,心不在焉的样子,声音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
“听好了,狼崽子。等你从这里出去之后,你这条命就是我给的了。你的命属于我,所以你不准死,只有我说‘可以’,你才能放弃自己的生命。听见没有?”
帕斯塔莱的嘴唇似乎翕动了一下,他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但是阮笙半个字的声音也没听到。
阮笙看了一眼夜间可视的怀表,又揣回去,捏着帕斯塔莱的脸颊,急切又强作镇定。
“你到底,听明白了没有?别人问了话就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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