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公爵府的规矩很严格,尤其是最近。”哈蒙回答。

        “你被财务克扣薪水了吗?”阮笙再问。

        “没有,”哈蒙摇摇头,“每个月都是够数的,也没有拖延过。”

        “你被什么人威胁了吗?”阮笙最后问。

        哈蒙再次摇头:“也没有。”

        阮笙把右手轻轻搭在桌子上,用涂成玫瑰色的指甲一下一下地点着桌面,发出缓慢、有规律的叩叩声。

        “那你那么做,纯粹是因为讨厌我,想要报复我吗?”

        “是的。”哈蒙没有半分犹豫。

        “我再问你,”阮笙靠在椅背上,抬起下巴,“拜帖的事,是你故意让神使或者他身边的人察觉的吗?”

        哈蒙的语气没有起伏,毫无悬念地承认了:“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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